“然后当然是靠近夫人啊,你要知道她想要什么满足她。你做的那些事儿,除了我,谁也不知道啊。大人您太闷骚了,什么都不说鬼都不知道,还嘴硬说话难听,不然羲哥儿和泽哥儿还有薇姐儿,这几个怎么也和你不亲?他们和我的感情都比你好吧?”
“……”这话扎心,但没错。
“夫人能力很强,您也要努力了,不然真的是又老又没能力,我觉得那个皇后的弟弟都比您强。你说一万句,人家都年轻啊,年轻就是永恒。我就知道不少小娘子喜欢年轻的郎君。”
“最主要是,我上次都说了,您这都三十了!很快就三十有五,再快就四十了。你这可是平白无故比咱们夫人老了十岁。”
“滚。”
戳痛处一次就是了,几次是想要闹哪样。
二十有九,就是二十有九。
他只是快要三十,近三十,不是三十多岁。
晏屿桉对此十分敏感。
“滚之前,去厨房拿一份饭过来书房。”
晏屿桉继续处理堆积下来的事情。
“好吧。”周珂叹气,“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。大人一定要反复琢磨属下的话。”
晏屿桉道:“对了,你月银扣掉一个月。”是陈述,而不是询问。
“为什么……!!”周珂还想要问,就被晏屿桉的眼神吓退了。
得,真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
爱说话,说了这月钱都没了;
上次没被扣爽,这次又要来犯贱。
算了,为了大人终生幸福,周珂觉得这些话该说。
扣了就扣了吧!
他为了这段感情,拼了。
饭食拿过来,就是普通的白饭,和一份蔬菜。
晏屿桉没什么胃口,随便吃些。
慢条斯理的吃东西,灯光有些暗,这书房里也只有他一个人。
看上去是有些孤独的;只不过这样孤独的日子,其实是晏屿桉的日常,他已经习惯了。
晏家三兄妹出现在门口,戳了三个洞,还顺着门缝往里面看。
晏泽之道:“阿爹好像是孤寡老人啊,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吧。”
晏羲之点头:“好。”
“咚咚咚”敲门声传来。
晏屿桉淡漠道:“进来。”
之后三个孩子就这样齐刷刷地站在那里看着他:“阿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