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兄长什么都会同你讲,现如今不说了?”
“稍等片刻,母亲。”晏清河站在那里,眺望自己的探子报信。
总算看到不远处的身影,匆匆忙忙地走过去阴影处。张氏和张娴仪瞧不见。
走过去就瞧见探子捂着伤口,不断流血的暗探跌跌撞撞地来了:“公子……属下无能。”
“晏首辅身边的暗卫,从属下出门就抓了,而后折磨属下。”
晏清河捏着拳头:“那为何……现在才来报?”
他青筋暴起,眼里只有对晏屿桉的愤恨。
“面上说什么都不在意,竟然还伤我的人!”晏清河咬牙切齿,晏屿桉当真是伪君子。
朝廷那些人骂他,压根就没有骂错。
晏屿桉这样的人,活该去死!
那探子摇了摇头:“不仅仅伤我,还故意关着我不让离开。说要我留着来找您通风报信,让属下告诉您……别再找些狗皮膏药跟着了,因为晏首辅不喜欢。”
“另外,晏首辅的属下说了,您莫要带着杂七杂八的人过去,当然,其中包括您……”
这探子说了这话之后,晏清河一下子面子挂不住。
晏屿桉的属下都可以对他警告了么!
他是晏府的主人!不是什么阿猫阿狗。
从探子的腰间抽出配剑,毫不客气地就朝着这探子的心口插进去。
“噗嗤”
探子吐出一大口血,整个人都是不可思议地看着晏屿桉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
晏屿桉的属下只是对他责打了一番,嘲笑了一番……但是自己一直忠于的主子,这个时候却要了命。
看着探子满脸不解,晏清河更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继续朝着他的心脏捅。
直到把人捅穿了,眼神呆滞没有任何力气地站在那里,身体变得冰凉。
晏清河还是没有停手,只是病态的继续把剑抽出来,
又继续往下面压。
“死!”
“去死!”
“我的事情,什么时候需要你这样的贱奴禀告我!”
晏清河浑身都是血迹,这个时候沾着嗜血的笑容,抬眼不知道看着谁,冷不丁地说道:“晏屿桉,你杀了我的探子,我就寻不到你么?”
“汴京城,我会慢慢找。”
晏清河擦干净血迹,收拾妥当,外衫脱掉丢在地上,风吹卷起来盖在死去的探子身上……
他回到张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