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晏屿桉点头,不打算多说。
随后付饶继续不依不饶道:“虽说,在朝堂上我是十分崇敬晏首辅的,但是关于令嫒之事,还是稍加管束为好。”
“本身晏大人就有蛮横无理的名声,搜刮民脂民膏。你不在意身后名,但你女儿一个黄花闺女,总这样跟着我,很困扰。”
“甚至已经骚扰的地步了,在下觉得,一个女子还是应当自尊自爱,你觉得呢?首辅大人。”
说着话,付饶满脸谦逊,但是言语之中全是挑衅。
抓到了晏屿桉一个痛点,肯定是要多嘲笑的。
“是跟踪,还是付大人故意留下踪迹?让手下的小厮告诉她,还给她希望?”
“私以为,在朝为官,当端方自持,有礼有节。付饶大人私相授受为先,我家女儿年岁小,也不过十岁出头,尚未及笄,我还觉得,付大人一把年纪,妄想吃嫩草。”
“本年岁小不宜多说,只当是你们交朋友。但若是说追着你跑,喜欢这种言语,我还是不赞同的。”
晏屿桉说这话,还含着笑意,只不过是笑意不尽眼底。
“……”付饶额头上都是汗,他不敢反驳。
晏屿桉这般说,肯定是有证据的,而且对他的行径都了解得十分清楚。
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
难不成晏屿桉在他身边也安插了内应。
具体是谁,付饶一点都不知道。
若是他身边真的有内应,那么付饶的雷还有很多……
若是晏屿桉要针对他,他估摸着也混不下去了。
所以现如今,即便想要对骂,但是点到为止,他不敢多言。
他不想闹了,讪讪笑着道:“那就是误会,我找个时间,和令嫒说清楚。”
“不若对女子的名声不好,以后嫁不了人赖上我就惨了。”
周围内阁的同僚都点头。
是的,那女子太胖了。
晏屿桉却轻笑:“一直以为,内阁的学识应当是高许多的。看来付饶大人学的东西还是不够多。为何一定要嫁人?她留在家中,我养一辈子,谁会说闲话呢?”
“我想诸位大人都会把她当做是自家女儿一样疼惜。是吧?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周围都是各种附和。
“男子尚且可以高矮胖瘦,甚至咱们内阁,多少年岁不算大但是一个大肚子吊着的人,诸位觉得风度翩翩?女子只能苗条?只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