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成为最差,不想成为最好。
中游才能当东郭先生混在其中,乐哉乐哉。此乃中庸之道。
——
晏府。
张灯结彩,本身就贵气十足的宅院,这会儿到处都喜气洋洋的。
来回到处走的婢女们都穿上了桃粉色的衣裙。
宴请的不过是和晏家有来往的几家,人不多,但是亲属大多都来了,关系交好的也都来了。
晏屿桉下朝之后匆匆赶回来,穿过亭台水榭:“泽之和薇之可去正堂了?”
“三小姐还在屋中,房门紧锁,不愿开门,至于二公子已经被二郎君带去正堂了。”周珂回道。
晏屿桉点了点头。
确实要多看些二弟,这段时间泽之不愿意上学,谁的话都不听,但是好在听清河的话。
算是给他分担一些吧。
晏屿桉朝着闺女的桃花苑走去,婢女一个个都站在门口,十分惊恐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薇姐儿在里面砸东西,还让我们所有人都滚。”
“这老太太的寿诞,我们也不知道如何劝阻了。”
“求大郎君恕罪。”
晏屿桉声音冷淡:“下去领罚。”
等着所有人走后,晏屿桉对着周珂道:“把薇之身边照顾的人都换一遍。”
他在朝堂上看人都厉害,怎会看不出,薇之身边的这些下人,不太对。
薇之性格脾性他清楚,从来都不是胡乱发脾气之人,先前和阿昭的性子最像。
只是这几年……越发的不一样了。
咚咚咚。
晏屿桉敲门,没有听见动静,只有低低的啜泣声:“薇之,出来。”
听着熟悉清冷的嗓音,还带着严肃。
晏薇之很胖的一大团,蹲在角落里还在喘气,脸上全是泪水,不断地用手擦。
“我不!”
“我不出来。”
她十分惊恐,叔父都说爹爹会打人,甚至还会杀人抢人,千万不要惹他生气。
“晏薇之。”晏屿桉的声音越发冷寂,“谁教你的这般?”
“爹爹你走!我不要见你。”
“娘亲就是不喜欢你才走的,现在你不要靠近我,更不要说教我!我要叔父,我要找叔父呜呜呜,我不敢出去!”
晏薇之说这话的时候,周珂担心地看了一眼晏屿桉。
晏屿桉面上眼神毫无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