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怔住。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 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。 梁师傅说:“我愿意。” 挂断电话后,我坐在客厅里,很久没动。 手机屏幕暗下去,又亮起。 是方如意发来的消息。 “城南妇幼医院那边查到记录了,周乔去年同日做过早孕检查。” 我看着那行字。 哭了。 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,止不住。 我不是为沈决哭。 我是为那个曾经在手术室外一个人签字的自己哭。 她那么疼,却还替他找理由。 那么孤单,却还以为婚姻只是一时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