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在一家私立医院附近的咖啡厅。
她说：“温棠，我只想跟你谈谈。”
方如意不同意我去。
秦蓁更直接：“她怀孕七个月，万一摔一下赖你头上，你说得清吗？”
我说：“所以你们陪我去。”
最后，秦蓁坐在隔壁桌。
方如意安排的人在门外。
我提前打开了录音笔。
周乔来的时候，穿着宽松白裙，脸色确实不太好。
她扶着腰坐下，动作很慢。
从旁人的角度看，她柔弱、无辜、可怜。
可她看向我的眼神里，没有半分怯意。
“温棠，你满意了吗？”
我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。
“这句话应该我问你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你现在把事情闹这么大，对你有什么好处？阿决不会回头了。”
“我不要他回头。”
周乔看着我，像是不相信。
“你们这些正室，不都这样吗？嘴上说不要，心里还是想男人回家。”
我抬眼看她。
“你误会了。我嫌脏。”
她脸色一变。
很快又恢复成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“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我轻声说：“我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，也很无辜。”
周乔眼神闪了闪。
“那是你自己没保住。”
杯子在我手里顿住。
隔壁桌的秦蓁几乎要站起来。
我看着周乔。
“这句话，沈决知道你说过吗？”
她意识到自己失言，立刻抿住唇。
但很快，她又笑了。
“知道又怎么样？温棠，你以为你拿到一点资料，就能赢吗？”
她靠近我，声音压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