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口里的纸片贴着皮肤，硬得像一枚刀片。
我看着他，笑了一下。
“找我的体面。”
沈决一步步走进来。
他的眼睛沉得可怕。
“你看到了多少？”
我没回答。
他关上书房门。
“温棠，把东西给我。”
我说：“如果我不给呢？”
他的脸色大变。
沈决盯着我的袖口。
“你拿了什么？”
我下意识把手往身后收。
他猛地上前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力大大到我手骨头生疼。
“给我。”
我挣了一下：“放手！”
他的力气更大，眼底带着狠戾。
“温棠，我警告你，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。”
我抬头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四年的男人。
忽然彻底明白了。
出轨不是他的底线。
让我小产时独自在医院，也不是他的底线。
把小三接进我的房子，更不是。
他真正的底线，是钱。
是那些见不得光的钱。
我不再挣扎。
我只是看着他：“沈决，原来你怕这个。”
他的手指僵住。
就在这时，我放在书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。
屏幕上弹出秦蓁的消息：
“别忘了，自动云端备份已开启。”
沈决也看见了。
他脸色瞬间惨白。
我轻轻笑了。
“晚了。”
“刚才我拍到的东西，已经传出去了。”
书房里死一样安静。
沈决盯着我，眼神像要把我撕碎。
半晌，他松开我的手腕：
“温棠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”
我揉着被他捏红的手腕。
“知道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。”
“不是你跟我谈离婚。”
“是我跟你清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