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吧,足够你慢慢试、慢慢用了。”
贝瑶眼睛瞬间亮得惊人,满心欢喜地扑上来抱住黎月,语气格外真挚:“黎月,你也太好了吧!”
屋内气氛正好,屋外却忽然传来一道雌性声音,打破了这份平静。
“池玉!你别以为祭司殿不愿意追究,我就奈何不了你!”
黎月眸光微冷,瞬间听出这是依晨的声音,眉头骤然蹙起,抬步快步走出石屋。
庭院之中,依晨正被一名蓝阶雄性小心翼翼抱在怀中,满脸戾气地盯着灶台边忙碌的池玉,语气怨毒:
“那天分明就是你对我用了狐族魅术!同为狐族,你别以为我觉察不出来!
你给我用了魅术,让我雨夜躺在露天院子里受尽风寒,这笔仇,我早晚会报!”
池玉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了她一眼,神色冷淡地收回视线,继续做饭。
黎月刚要开口出声制止,身旁的贝瑶已经率先一步站了出去,语气干脆又犀利,半点不留情面。
“你就是住在黎月隔壁,想抢别人兽夫的不要脸的雌性吧?”
依晨一愣,一脸怨恨地看向贝瑶:“你又是谁?凭什么骂我?”
贝瑶气场全开,半点不怯场,“我骂的就是你!你自己半夜发疯,跑出去躺在雨地里作,现在还好意思跑到别人家门口闹事撒泼,也不嫌丢人现眼!”
依晨被怼得一噎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青白交替,难看至极。
贝瑶丝毫没有停下,继续字字清晰地开口,句句戳中要害:“你不要脸地看上别人的未成年兽夫,还指使自己的兽夫去帮你抢雄性!
那些兽夫全被审判,判去恶兽城,受苦呢吧?
新找的两个兽夫也因为听了你的话,被审判,削去兽力,流放到恶兽城了吧?
就这样,怎么还有脸再找新兽夫的?这些事情,你的新兽夫知道吗?
谁跟你结契,真是倒了天大的霉了!”
依晨本来还想出声和贝瑶对骂几句,但听她把几个兽夫被判去恶兽城的事都说出来,心头大慌,连忙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雄性。
只见新收的蓝阶兽夫眼底已经浮出浓浓的惊恐与忌惮,看向她的眼神都彻底变了。
依晨瞬间慌了神,急忙辩解:“你别听她胡说八道!根本不是她说的这样!”
“是不是误会,随便找一个城中守卫一问就知道了,这么出名的事情,没有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