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每次想避开我们的时候,什么都要自己来。可能你自己没有发现,你的眼中全是疏离。之前在狼族部落是,刚才拒绝澜夕是,现在也是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耳尖,“可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,为什么又变得这么疏离?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黎月垂下眸子,轻轻咬着下唇。
很多事情不能用语言去解释,比如他们只是一本书中的反派,而书中他们的结局是他们剜掉了身上的兽印,对她进行残酷的报复。
她也曾想过,试着接受他们,和他们真正结契,但池玉的举动让她重新正视这个问题。
她不能沉浸在他们表现出的温柔中忘了他们对她的恨。
他们对她积怨已久,不是几天的相处就能完全抹去的。
也许他们对她的好只是发情期的影响,又或者温柔本身也是假的,他们在等她放下戒心,再想办法除掉她。
黎月依旧垂着眸子,声音有些低,但很清晰:“炽风的事情已经解决了,我们可以去找我阿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