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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难受了,语气瞬间软下来,“是不是又热了?我去叫司祁……”
    黎月急忙拉住他的手,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掌心,又像触电似的缩回来,脸颊烫得能煎蛋,“别去!我没事,就是……就是没听清楚你刚才说什么。”
    幽冽盯着她泛红的眼尾,哪还不知道她又被发情期影响了?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膛,说道:“我说,以后有人敲门,别自己开,你还在发情期,还是要警惕陌生雄性。”
    黎月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垂下来不敢看他的脸,可目光又落在他轻轻滚动的喉结上。
    她的手指微微抬起,离他的喉结只有半寸,理智却在最后一刻拽住她,猛地收回手。
    这下目光根本不敢看他,死死盯着地面,似是能盯出个窟窿来。
    幽冽忍得也很辛苦,并不比黎月轻松。
    他看着黎月微红的脸颊,嗓音微哑道:“月月,其实你不用忍,我是你兽夫,我随时可以和你结契。我会很小心,不会伤到你。”
    黎月虽然没有抬头,但也能感受到他投过来的灼热的目光。
    她也不是没想过和他们结契,可她不敢赌,池玉差点就杀了她,虽然不是他动手要杀的,但因为他的袖手旁观,她差点死在野兽口中。
    一旦和他们结契,就没有办法再解契,到时候他们剜掉了自己身上兽印也没用,得剜掉她身上的兽印才能彻底断绝关系。
    也就是说,一旦真正结契,他们想反悔的时候,就只能和她同归于尽。
    这样的代价太大,她不敢赌。
    只要再给他们滴几次血,她就可以永诀后患,她为什么要赌。
    虽然发情了,但司祁可以给她缓解,只要她坚持到找到阿父,她应该可以扛过去。
    幽冽见黎月始终垂着头,就知她心里的顾虑没散。
    他轻叹了口气,没再追问,缓缓松开环着她的手,声音放得极柔:“那你先歇会儿,我去跟他们说声。”
    黎月没应声,转身快步躲进自己的房间。
    她坐在兽皮床上看向窗外,雨还没停,淅淅沥沥打在石墙上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    她盯着窗缝里漏进来的雨丝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    只希望快点解决炽风的事情,然后去找阿父。
    没等她理清思绪,敲门声又响了。
    黎月身子一僵,刚想起身,想起幽冽说的话顿住,没有去开门。
    幽冽先一步走过去开门后走了过来:“是兽王,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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