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挑，今天我心情好吃，什么都可以。”沈之初笑着起身。
两人并肩走出办公楼，正午的阳光晒得人有些晃眼。
最终江祁选了路边一家川菜馆。
他看着菜单，点了几道家常菜，和沈之初一起坐在马路旁边的小椅子上。
很快菜就上齐了，两人边吃边聊案子的收尾细节，谈完工作以后又闲聊家常。
突然，江祁放下筷子，“是我想太多了吗？我怎么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。”
沈之初一下子就想到了司家那对兄弟。
难道是他们两个中的一员在跟踪她？
她的脸色凝重起来，“那人在什么方位？”
江祁没有说话，只是把下巴微微抬起来，用眼神暗示她。
沈之初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，那里空空荡荡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正午的阳光晃得她眼尾发涩，她收回目光，什么都没说。
不远处，马路对面的老槐树下，站在阴影里的黑衣男人缓缓收回了盯着川菜馆的视线。
他低头拿出手机，拨通了那串熟悉的号码，“司先生，我刚刚差一点就暴露了。”
“是sina看到你了？”司霆夜随口问了一句。
她本来敏锐度就高，再加上之前的经历，警惕心强也是正常的事情。
可让他没想到的是，他居然会从黑衣男人口中听到另外两个字。
“不是她。”黑衣男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，“是江祁看到我了，他告诉了sina，在她看过来的时候我及时躲开了。”
司霆夜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，方才还带着漫不经心的语调，瞬间冷了下来，连呼吸声都沉了几分，“他？你确定不是你想多了？”
“绝对不是。”黑衣男人给出的回答越是肯定，司霆夜的脸色就越是凝重。
根据他调查到的信息，江祁只是个普通人，在国外留学几年，回国以后考了律师相关证件，然后加入了沈之初新开的法律咨询工作室。
甚至江祁连代步车都没有，出行全靠共享单车，住在一处租金便宜的老小区里。
这样一个人，居然能第一时间发现受过精心培训的私家侦探，怎么看怎么奇怪。
司霆夜的脸上剩下深不见底的沉冷，他盯着江祁那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的背景资料，吩咐下去：“继续查，查他从小到大的学校，还有他出国这几年都在和什么人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