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压下那些算计，笑着接话：“我们是真心实意要合作，公平公正是合作的基础，肯定不能在合同上坑人，再说我相信宋小姐的人品，肯定不会违约的。”
“我是真心要做品牌，不可能违约，当然，如果对方违约的话，我的律师也会为我讨回公道。”宋雪拿出签字笔，直接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她这次出来没有带公章，李然代表公司和她谈合作，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把公章带在身上。
现在双方签字，不代表合同正式生效，更像是一份意向协议。
“宋小姐，合同一式两份，咱们一人保留一份，我回去后会让法务对接，等咱们把流程走完，盖上公章，到时候我高低得请你喝一顿。”李然笑着把合同递过来一份，语气轻松又真诚。
宋雪笑着点头，“好，那我们就等后续流程了。”
几人又客气了几句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，宋雪起身道别。
走出会所的大门，晚风一吹，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转头看向沈之初，眼里是藏不住的雀跃，“成了！我们真的拿到投资了！”
“对啊，以后你就要带团队了。”沈之初捏捏她的脸，“咱们借着出差在这玩一圈，然后回去走流程，怎么样？”
“必须的！所有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！”宋雪拍拍胸脯。
两人说说笑笑的往前走。
身后会所里，李然收拾好了东西也准备离开。
就在他推门的那一瞬间，手机铃声响了，是直系上司打来的电话。
他又把包厢的门关上，坐回沙发上，接起电话，“张总，我刚刚和S·X的宋雪谈完合作，已经签了意向合同，就等盖公章走流程了。”
他自认为工作完成的不错，可电话那头的张总语气没半点轻松。
甚至，张总的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：“李然，你先别急着报喜，我问你，你给的是哪份合同？条款是怎么定的？”
李然不知道张总为什么要这样问。
他心里有点忐忑，但还是如实回答，“我给的是备用版合同，没有加对赌协议，估值和占股都是按照市场公允价来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就在李然想要解释原因的时候，张总告诉他：“你今天做的很好。”
“S·X虽然是个小公司，但是背后有人，司总的助理亲自来和我打招呼，要是合同不合规，根本瞒不过司氏集团法务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