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他妈和我谈……”
被告发疯发到一半,法警走过来,语气严肃地提醒:“被告,休庭期间也请保持法庭秩序,不得喧哗吵闹。”
被告只能咬牙憋回去。
他死死盯着沈之初,在心里把她大卸八块。
司屿川注意到了这个眼神,脸色一沉,他之前没有对被告做什么,是考虑到要开庭的缘故。
如果被告缺胳膊断腿,就算他人来了,审判长也可能会怀疑是原告方为了干扰庭审而实施报复,影响案子的正常审判。
等判决结束以后,他就没有顾虑了。
敢动沈之初,找死!
终于,半个小时过去,合议庭的门开了,审判长和审判员走了出来。
审判长回到审判席,拿起合议庭刚拟好的裁定书,目光扫过全场,“现在继续开庭,经过合议庭评议,本案已经审理终结。”
紧接着他开始宣读终审判决书。
当王秀兰听到被告被判刑20年时,她捂住嘴巴,眼泪无声地砸在手背上,这么多年的憋屈,终于在这一刻有了结果。
正义虽迟但到。
沈之初没有理会崩溃的被告,带着王秀兰起身往外走。
推开厚重的法庭大门的那一刻,正午的阳光毫无预兆地涌了过来。
王秀兰下意识地眯起眼,抬手挡了挡,却没躲开那片铺天盖地的暖。
“嫂子。”刚刚坐在旁听席的亲戚走过来,手里拿着两个桃木葫芦,一大一小,“大的给你,小的给孩子,咱们一切往前看,这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。”
桃木本身就有祛是非、断霉运的寓意,尤其是今天这个日子,王秀兰高兴的接过来,“谢谢,咱们以后都好好的。”
她把葫芦放进随身兜里,跟亲戚礼貌告别,然后走到沈之初面前。
恰好这会司屿川也出来了。
他就站在沈之初后面,目光一直追随着她。
“sina律师,司总。”面对他们两个,王秀兰郑重的弯下腰,给他们鞠了一躬,“太感谢你们了,我这条命就是你们给的。”
沈之初连忙上前一步,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,语气温又坚定:“别这么说,真正一遍遍救了你的人是你自己。”
如果王秀兰没有坚持打官司,如果她在二审失败的时候就选择了放弃,那别人想帮忙也帮不了。
王秀兰摇摇头,“不是的,你是我见过最专业最有职业道德的律师,你可以真正站在我们的角度去考虑问题,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