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晨听完她的话,直接嗤笑出声,语气里的轻蔑和无赖几乎要从听筒里溢出来。
“衣服都没做出来,你和我要什么违约金?”
“我不可能赔你钱,而且你还得把我的定金退回来一部分,你要是不退的话,我就和你打官司,咱们法庭上见!”
丢下一句威胁,周晨直接挂断电话,屁颠屁颠的去邀功。
剩下宋雪站在房间里,手里握着手机,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忙音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做了这么长时间生意,肯定不是一帆风顺,但也从来没见过周晨这种毫无底线、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无赖。
之前签约的时候他们谈的多好啊,现在转头就翻脸不认人,还说话那么难听。
她不想让沈之初看见自己难过的样子,却还是忍不住掉了两滴眼泪。
她抬手狠狠抹了一把,刚想整理好情绪出去,门从外面被敲响了。
“你先别进来。”宋雪的声音里带着刚哭过的沙哑,还强装镇定。
下一秒,沈之初直接推门进来。
宋雪通红的眼尾和脸上未干的泪痕被撞了个正着。
她下意识别开脸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房间里面安安静静的,我就觉得不对劲,还有你刚刚的声音。”沈之初拿纸巾轻柔的为她擦拭眼角的泪珠,“有什么烦心事就跟我说说。”
宋雪摇摇头。
这些事情她一个人扛着就可以了,说出来干嘛呢?
本来沈之初的烦心事就更多了,作为朋友,她不能再把自己的负能量传递过去。
沈之初握住了她的手,“在我被关到地下室里,最无助的时候,我联系的人是谁?”
“是我。”宋雪吸吸鼻子。
“之前我在婚姻里不断内耗的时候,是谁安慰我?在我一次次遇到困难的时候,又是谁坚定不移的站在我身边?”沈之初轻声问着。
她的眼神温柔而又坚定,“我们两个是好朋友,你帮了我那么多忙,现在你遇到了困难,肯定要告诉我,咱们两个共同面对。”
宋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她打开邮箱,找到周晨发来的那份解除合同通知书,“我都怀疑他被谁附身了,违约还这么硬气,关键是,违约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啊。”
有时候越是反常,答案越明显。
沈之初很快就猜到了原因,“可能不是他想违约,是有人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