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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勺子碰到碗壁的轻响,和他几乎不明显的呼吸声。
    沈之初只把白粥上面稀汤的部分喝完,然后放下勺子,才抬眼看向他,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    这是她第二次赶他走了。
    司屿川勉强笑了笑,给自己找了个借口:“我在这里陪你一会,看看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反应。洗胃之后可能会恶心头晕,万一你有什么事,也好叫护士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,“我不打扰你,就坐着。”
    沈之初的目光淡淡扫过他,忽然抬手指了指床头墙上的呼叫铃,语气平静无波,“这是什么?”
    司屿川下意识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去,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    她是在提醒他,这里有任何事,她自己就能按铃,根本不需要他守在这里。
    他心头涌上一抹苦涩,“我知道,可是……”
    沈之初没再说话,只是收回了手,闭上眼睛。
    她不看他,也不和他说话,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。
    “我去换药,有什么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一直都在。”司屿川知道再留下来只会惹她厌恶,转身默默离开。
    听到关门的声音后,沈之初睁开眼睛,眼里的漠然早就被痛苦取代。
    他的所作所为都在告诉她,他是真的后悔了,想要弥补,那他早干什么去了?
    她真的很讨厌他这个样子,讨厌他让她恨不干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夜色疗养院里。
    司霆夜坐在病床上,半只眼睛被纱布裹着,左脸上还有一道划痕,从颧骨划到下颌,伤口还没完全结痂,是那天不小心摔在地上,石头划破的。
    他用剩下那只充满阴翳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助手和保镖,“废物,全都是废物!”
    “我让你们看住她,结果呢?她人呢?被人从眼皮底下救走,你们都是吃干饭的?”司霆夜越说越恼火。
    他随手抓起床头的水杯,对着保镖砸了过去。
    杯子落到保镖头上,直接把他的额角砸破了,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流,剧烈的疼痛传来,可他一声都不敢吭。
    其他人更是安安静静,没有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接话。
    “一个女人都看不住,要你们有什么用?”司霆夜继续怒吼着。
    如果沈之初是被别人救走,或许他心里还会好受一点,偏偏救走她的那个人是谁司屿川。
    多可笑?
    他的人质被想他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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