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救她的恩情,她认,但是除此之外,她也是真的不想要和他产生任何瓜葛。
司屿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连呼吸都跟着停滞了一瞬。
他看着她那张平静得近乎陌生的脸,救援费用?这四个字像一把刀子扎进他最不堪、最卑微的地方。
他知道她在想什么,是在用钱买断他的所有心意,把他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。
这一刻他好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他也是人,有血有肉,有自己的喜怒哀乐,他把心都掏出来了,付出全部,最后只换来了救援费用这四个字,他怎么可能不心痛,不委屈?
他很想为自己遭到的不公平对待呐喊,可是话到嘴边,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因为曾经他就是这么对待沈之初的。
他找到沈中良,利用沈中良好赌欠下赌债,用钱和他做交易,让他以父亲的身份逼迫沈之初不要离婚。
曾经他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,甚至有段时间还沾沾自喜,只要沈中良还活着,就可以拿捏住她。
现在风水轮流转,刀子割到他自己身上,他才体会到这有多痛。
他最终还是低下了头,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,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了三个字,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沈之初没再说什么。
她把头转向一旁,不想和他产生其他的交流。
直到司屿川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她:“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出去买早餐,你想吃什么?”司屿川现在迫切的想要为她做点事情。
沈之初依旧是摇头,“我现在不饿,什么都不想吃,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。”
“就算不饿也要吃点东西,我一会就回来。”司屿川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病房。
关上房门的那一刻,他靠在墙上,痛苦的闭上眼睛,连手都在发抖。
越是痛苦,他心里就越是后悔。
他强迫自己稳住呼吸,推着轮椅往前走,来到医院外面的早餐摊。
早餐摊的老板是两口子,男人负责蒸包子熬粥,女人负责打包收银和收拾桌子。
司屿川看了价格表,每一样都买了一点,付钱的时候老板娘看她腿上缠着绷带,又坐在轮椅上,给他多塞了一个鸡蛋,“小伙子,你都伤成这样了,家属还让你自己出来买早餐?”
他买了这么一大堆,自己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