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就知道司屿川不可能为了她下跪,尤其对象还是司霆夜,对他来说这是莫大的侮辱。
没有希望,又怎么可能会有绝望呢?
可下一秒,她却看见司屿川的膝盖,竟真的开始微微弯曲。
“我给你跪下,你不要伤害她,放她走。”司屿川同意了。
这一刻不管是司霆夜还是沈之初都愣住了。
在他们两个目光的注视下,司屿川的膝盖缓缓弯下,慢慢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。
餐厅里的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停滞住了。
过了几秒钟,司霆夜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,笑声里满是扭曲的快意,“哈哈哈!我让你下跪,你居然真的给我跪下了!司屿川,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吗?现在还不是像一条狗一样,在这里给我跪着!”
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掐着沈之初脖子的手自然而然也松了几分。
但他不会放沈之初走的。
只是跪下来,这还不够!
从小到大他一直活在司屿川的阴影里,私生子这三个字就像一个烙印烙在他的身上,后面又被流放海外。
他现在终于有了一个把柄可以拿捏住司屿川,那当然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找回来。
他继续提要求,“你再给我磕一个头,不,磕三个!不然我就当着你的面把沈之初办了!”
“你能说到做到,放了她?”司屿川声音沙哑的厉害。
沈之初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,眼神落在他身上,明明是一个人,可她觉得哪哪都不一样了。
他怎么会为了她下跪呢?
现在为了她,他甚至还在纠结要不要给司霆夜磕头。
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明明没有好到这个份上,而且她这次回来,她是为了报复司屿川,为了让他一无所有。
他以为这样做她就会领情了?
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,她眼眶微微湿润,“司屿川,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。”
就算他磕三个头,磕三百个,那又有什么用呢?
他越是被拿捏住,司霆夜越不会放人,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难道不明白吗?
沈之初真的想不明白。
可是对司屿川来说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,他也要尝试。
就算只能拖延一段时间,让司霆夜别狗急跳墙伤害她,那也是值得的。
“你怎么还不磕头?”司霆夜已经急不可耐了,“动作快点,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