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解释,想嘶吼,可看着她眼底那抹似笑非笑的凉薄,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,“念念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?”
沈之初连理都没理,直接拉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。
无视是最高级的冷漠。
司屿川还想追,可楚楚先一步拉住了他的胳膊,提高音量,“司总!”
“你明明不是这么说的,你抱着我的时候,明明说……说早就忘记前妻了,她没有我好,你别不要我好不好?”
这番话刚好能让还没走远的沈之初听见。
她就说呢,没离婚的时候司屿川对她那么冷漠,离了婚怎么可能一下子爱她爱的死去活来。
什么弥补挽回,全都是圈套。
他的目的就是把她骗回之前那个囚笼,再抛弃她一次,折磨她一次。
像他这么恶趣味的人就应该一无所有。
她不知道的是,包厢里,司屿川已经发疯了。
他我狠狠的瞪着楚楚,眼里的戾气差点要将她生吞活剥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谁给你的胆子?”
“司总,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得,她根本就不爱你,更不尊重你,你听她和你说话的语气,她把你当成什么了?”楚楚抬起头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落。
“你这么优秀的男人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何必跟她在一起委屈自己呢。”
“我的事情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?”司屿川实在看不下去她那张脸,狠狠一巴掌扇过去。
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打过女人,唯独眼前这个人,他不光想打他,还想把她这张脸毁掉,“是谁派你来的?”
“司总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没有谁派我来,我刚刚就是……就是走错了房间。”楚楚捂着脸,眼神躲闪。
在来之前她一直以为,凭借着这张脸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司屿川,没想到他就算中了药也那么有意志力。
司屿川也没有打算继续逼问。
从她嘴里也问不出实话,倒不如他亲自去查。
他丢下一句狠话,“我会让你知道,惹我是什么代价。”
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身影,楚楚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她颤抖着拿出手机,找到一串号码拨过去,语气里满是哭腔,“失败了,现在怎么办啊?他刚刚的样子好吓人,我感觉他真的想杀了我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手机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,“我把一切都准备好了,你怎么还能失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