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轻描淡写，“这是我的女伴。”
他没有承认两个人是情侣关系，也没有明确的否认，女伴这个词本来就是很模糊的。
在场都是人精，没有人会继续追问，沈之初也不可能刻意解释一句。
这个话题很快就被略过，寒暄几句后，有人递过来一张名片，“司先生，我们公司打算开拓海外销售渠道，您看咱们方不方便找个地方详谈？”
司霆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，而是看向沈之初，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。
沈之初随意点点头，“你忙你的，我随便找个地方坐一会就行。”
她只是作为朋友陪他出席宴会，凑个人数，也不需要他过多照应。
本来参加晚宴就是为了来见合作伙伴，那当然要以工作为主。
她做事坦坦荡荡，可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，可就成了另外一幅景象。
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女伴说白了就是玩物，带出来撑个场面，有需要的时候拉过来，不需要的时候放一边，怎么会去征求女伴的意见？
看来这个女人在司霆夜身边的地位不一般。
他们嘴上没说什么，但是看向沈之初的眼神变了，比刚刚多了几分尊重，更有人私下把自己的女伴叫过来，想和沈之初攀关系。
沈之初不喜欢这些应酬，面对她们的示好只是礼貌性的点头，简单说几句后就找个理由离开。
她顺着宴会厅的边缘离开，刚走过大门，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。
是司屿川。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脸上带着几分大病初愈的虚弱，目光看向沈之初离开的方向。
是他对她朝思暮想，所以出现幻觉了吗？
他怎么觉得刚刚那个人的背影有点像沈之初。
还没等他细想，耳旁传来了助理的声音，“司总，合作方已经在楼上等您了，对方态度很明确，如果今天再不能拍板合作，后续就很难推行下去了。”
这个项目本来就急，合作方跟助理约了好几次见面，因为司屿川在医院的缘故，见面的时间只能一拖再拖。
司屿川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
他压下心头的异样，跟着助理往电梯的方向走，直接来到三楼。
包厢外，黄源康就这么站着，完全没有要进去的意思，显然是在等人。
看见司屿川，他大步走过来，神情凝重，“司总，郑总前两天见过泰康国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