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着准备好的东西来到沈之初房间外,把托盘放到一旁,抬手轻轻敲了敲门。
沈之初以为来人还是刘妈,头都没抬,“我真不饿,你先吃吧,不用叫我了。”
“是我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沈之初这才走过来开门,“什么事。”
“没什么事,听刘妈说你晚上没吃饭,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就过来看看你。”司霆夜直接端着托盘进来。
他把东西放到桌子上,转身把门关上,然后拉过椅子坐到沈之初对面,“我以为咱们两个是朋友了,我难过的时候你安慰我,现在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我总不可能不管不问。”
他的目光是那样坦荡,语气又是那样的真诚,沈之初根本没有往别的方向去想。
她看着桌上的饭菜和酒,沉默了几秒,终究还是拿起了筷子,“谢谢你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司霆夜笑了笑,打开酒瓶给她倒了半杯,自己也倒了一杯,碰了碰她的杯沿,“吃吧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吃了几口菜后,沈之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葡萄酒的酸涩在舌尖散开。
她自嘲一笑,“你之前说的真没错,我的身份瞒不太久,司屿川查了我的牙片,两张片子放在一起,我的身份再也抵赖不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司霆夜迫切的想要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,还有司屿川手里拿的那份文件,上面到底写了什么?
当时他们两个离开后,他有让属下去捡碎片,可碎片全部都被菜汤垃圾泡烂了,根本没有办法辨认上面的字。
他只能从沈之初嘴里套话,“他那种人,有没有为难你?”
“他啊。”沈之初眼里的嘲讽更浓了,就像是在说一个很好笑的笑话,“拿了一份财产转让合同,说什么自愿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让给我。”
司霆夜瞳孔放大,眼底是浓浓的震惊。
他当然知道司屿川对沈之初有执念,他也是利用了这一点。
可他没想到司屿川居然会疯魔成这样。
就算他再会演戏,面对这么大的冲击,声音里也难免带着几分紧绷,“他疯了?还是在条款里面埋了雷,他的全部身家可是一个天文数字,这里面还包括了公司的股份。”
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?
司霆夜真的不敢相信。
“合同里面没有埋雷,我看过了,他是真的想要给我钱。”沈之初嗤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