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好恨,不仅是恨江瑜挑拨离间,插足他们两个人,更恨他自己,当初怎么那么凉薄,亲手把沈之初推远了。
直到助理急匆匆的开车过来,搀扶住他,“司总,您现在不能吹风,咱们现在回医院,还是……”
“回医院吧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却强撑着,跟着助理上车。
不远处,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,司霆夜欣赏完一出大戏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问旁边的助手,“全程都录下来了吗?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他心情更好了。
这么精彩的一出大戏,光是他一个人欣赏,那不是太可惜了吗?
正好今天晚上有个饭局,独乐了不如众乐乐。
他往后一仰,靠在真皮座椅上,“把视频准备好,今天晚上要用。”
“好的,司先生。”助手默默开车。
很快,车子驶入了夜色会所后院的专属通道,司霆夜下车后乘坐专属电梯去了顶楼的包厢。
服务生已经提前备好了红酒雪茄和果盘。
他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,指尖夹着一支雪茄,却没点燃,只是慢悠悠地转着圈。
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,他抬起头,“进。”
“司先生。”助手推门进来,“客人到了,现在在楼下,东西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赶紧把人请上来。”司霆夜坐直了身体,不再像刚刚那么懒散。
司氏集团大部分股份是掌握在司屿川手里的,他拿着近六成股份,有一票否定权,剩下四成股份有很多都握在这些高管手里。
如果能把这些人拉拢到他这边,那他对上司屿川肯定会多很多胜算。
很快,助手带着高管们进来了。
这些人个个都是人精,表面上对司霆夜很客气,可眼神里都带着不动声色的打量。
就算司霆夜是私生子,那他也姓司,是司家人,这点面子肯定是要给的。
但他们能给的也仅限于此了。
除非司霆夜能够证明自己的价值,要不然,他们真正效忠的还是司屿川。
司霆夜看透不说透,他主动端起酒杯,“各位叔伯能赏脸来,我已经很感激了。今天不谈公事,就是想和大家喝几杯,聊聊天。”
此话一出,包厢内的气氛一下子轻快了几分。
这些高管们最害怕的就是司霆夜要他们站队,背叛司屿川,他们不可能答应,当面拒绝又很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