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……先生?”管家的声音不确定。
他在司家工作了几十年,从来没有见过司屿川这个样子。
以前的司屿川,再生气也不会摔东西,他的愤怒向来不怒自威,懒得亲自动手,这次怎么会火气这么大。
司屿川靠在墙上,手指捏着眉心,感觉头疼的厉害,仿佛有人在脑海里嘲讽他就是一个小丑。
养着别人的孩子,带着绿帽子的小丑。
他的呼吸凌乱,胸膛起伏着,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。
“去医院。”他此刻的平静比刚才的暴怒更让人害怕。
“现在?”管家愣了下,他记得两个小主人才出生。
“现在。”司屿川站直身体,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,声音冰冷,“去把两个孩子的血抽了,做亲子鉴定。”
管家的瞳孔微微收缩,瞬间明白了,再也没有多问,直接点了点头,“是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等等。”司屿川叫住他。
管家停下脚步。
“匿名做。”司屿川的声音寒冷到管家浑身一颤,“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
管家转身下楼,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司屿川站在走廊里,低头看着地上狼藉,忽然嗓子很痒,想咳都磕不出来。
“沈之初。”他声音沙哑,竟然此刻脑海全是她的模样,思念像虫般啃食着他的全身。
第二天。
海都医院,VIP病房。
江瑜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一夜没睡。
她的眼睛红肿,眼下一片青黑,脸色蜡黄,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。
剖宫产的伤口还在疼,微微侧身都疼,本就不该如此,昨晚她情绪激动又不小心拉伤了。
司屿川从昨天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,没有任何音讯。
她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,全部被挂断。
她给司家别墅打电话,管家说先生不在,给公司打电话,而秘书说总裁在开会。
半夜三更,开什么会?
江瑜胡思乱想,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男人嘛,刚成为父亲都需要时间消化,等他想通了,他就会回来的。
她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,但心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大,他不会回来了,如果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,他不会原谅你的。
门被推开,江瑜猛地睁开眼睛,心跳漏了一拍。
是护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