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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年初丈量又少了三亩地!”
    安琪儿的脸色垮了,一百亩地,一年比一年少。
    不是土地种不满被收了回去,而是地都被黄河给吃了。
    “怎么又少了三亩,我插的那些柳桩呢?”
    “被水冲走了呀!”
    “哎呀,真造孽!”
    李定国不这么看,这哪里是问土地,怕是问渡口,闻言赶紧道:
    “婶子你别叹气,渡口的船可是越来越多了,占了你家的地,得给钱呢!”
    安琪儿闻言面露喜色,开心道:
    “来站起身,这些日子我闲着无事给你做了身衣裳,看看,看看合适不,不合适我再去修改修改!”
    抱着小龟的昏昏张大了嘴。
    士别三日真得刮目相看,安琪儿这才回京多久,一个缝羊皮都漏风,说她糟蹋东西被母亲骂的人,竟然会做衣裳了?
    “这针脚走的密,婶子好手艺!”
    安琪儿脸不红心不跳,这衣裳是他找人做的。
    做衣裳这个活,如果没有一个好母亲打小教,是学不会的。
    刺绣就更不要说了,有的人怎么教都教不会。
    “魏家近年来过的不顺,龟儿前日又咳嗽,我一会儿去驸马府,找驸马爷给孩子改个小名,小龟这名字不行!”
    昏昏深以为然。
    一个归化城,喊一嗓子小龟能冒出来一百多人。
    龟虽寿,龟虽寿,当父母的都希望自己孩子健康长寿。
    (唐朝名字叫奴的多,新中国成立叫建国的最多)
    还有小名叫肥肥的,喊一声也是一大堆。
    “令哥可来信?”
    “来信也是写给我叔的!”
    “对哦,你看我这脑子。”
    安琪儿担心魏良卿,虽然上月才来信,可这一个月都要过完了,信却还没来。
    她怕别人突然给她抱来一个罐罐。
    所以,她先来余家打听。
    见衣服合身,安琪儿便抱着孩子离开,她要去见公主府,去拜见驸马爷,看看有没有辽东的信!
    “她带着刀!”
    进门后的闷闷看了一眼语气果断的李定国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    在草原那里都不带刀的她,回到京城却刀不离身。
    昏昏抬起头:“姑姑,小龟很好听,为什么要改!”
    “笨,这哪里是改名字,这是没法啊!”
    “不懂!”
    昏昏不懂,闷闷也懒得解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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