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燃只是嘴上不服输,心里其实早就认输了。
这个比自己所有人都黑的小子一看就不是一个好招惹的。
“婶,他也会是我的贴身书童么?”
“不是,他只是回家!”
“回家?”
“对,回家啊!”
“这里?”
“嗯,这里!”
朱慈燃懂了,惊呼道:“先生的儿子?”
“还不傻,对,你的师兄,不知道不怪你,知道了你要是乱来,别怪我抽你!”
“那为什么姓王?”
闷闷看着朱慈燃笑了笑:“你猜?”
朱慈燃跳下椅子,急急忙忙的跑开,他要去问问大伴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昏昏舒舒服服的洗完澡,换了身衣裳后被领到客厅。
在门外几个老嬷嬷不解的眼神中,昏昏自然的坐上主人位。
这个位置,闷闷都不敢坐上去,余令不在家,一直空着也没人说上去坐坐。
“到齐了吧!”
老叶点点头,轻声道:
“少东家,家里帮闲的一共十七人,不算宫里来的人,十七人不多不少,全都到了!”
昏昏点了点头,拱手道:
“受母亲所托,感谢诸位这些年对余家的照顾,这次回京,母亲给每人准备了金沙九两,琉璃九锱......”
门外的嬷嬷张大嘴巴。
昏昏说了九种礼,但不说价值如何值多少钱,光是这份礼节就已经是价值连城。
太贵重了,实在是太贵重了,这已经不是礼,而是沉甸甸的情谊。
其实这些不多。
能留下的这十七人对余家都是有大恩。
当初的京城事变,这些人可是真的在拼死庇佑这个家,他们原本是二十三人,现在只剩十七人。
所以,昏昏要回来,以示敬重。
说完母亲交代的,昏昏端着酒挨个敬酒。
闷闷站在门外,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大侄,慢慢的离开。
“不错,家里,终于多了个男子汉!”
大厅里,十七人喝着酒流着泪,木头疙瘩般喊着使不得。
看着大公子朝着自己行礼,众人喝完酒手忙脚乱的准备磕头。
“东家,夫人还好吧!”
昏昏闻言笑道:“母亲还好,被妹妹缠着脱不开身!”
茹慈哪是被女儿缠着脱不开身,是大小事务把让她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