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秀忠搂着温体仁,贴心的教他如何使用震天雷。
轰的一声响,对火器一直有偏见的诸位大人,心里的偏见动摇了。
讲道理既然不行,那就让他们自己来。
等地窖的黑烟散去,盾兵先下,温体仁紧接其后。
不大一会儿,拖着尸体的温体仁一边吐,一边往外爬。
“记住,这就是火器,是今后大明要走的路!”
周延儒看着挥斥方遒的郭巩。
一个在先前见了自己,远远地就弯腰行礼的小御史,如今却对自己视而不见。
“水满则溢,,月盈则亏!”
正在登籍造册的郭巩一愣,搁在以往,哪怕知道这是在阴阳自己,自己也不敢说什么。
位卑,家世还不如他。
可在今日,郭巩不打算忍了!
“你算什么东西敢说我,知道我杀了多少人么,周大人,这几战本官砍下的猪脑袋比你全族的人都多!”
郭巩呵呵一笑,慢慢的抬起了下巴。
“不算钱公,熊公,文人里就属我的战功最高。
水满则溢,月盈则亏不假,可本官觉得这是我的“否极泰来”!”
郭巩往前一步,居高临下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来笑话我,老子枕戈待旦,餐风茹雪时候,你怕是在京城里抱着娘们,喊着乖乖让我摸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