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母停下车,扯下围裙垫在架子车的车把上,拉着史可法坐下,小声道:
“你师父的同乡阮大人的女儿啊!”
史可法明白,这是在摸底,说起阮姑娘,史可法有点痴了。
阎母口中的阮姑娘是阮大铖的女儿阮丽珍。
平心而论,史可法不喜欢阮大铖的为人,但阮丽珍他却喜欢。
这是才女,真正的才女。(非杜撰,史料上有全名的女子)
“她啊,她不仅姿容美丽,从小就被阮大铖悉心培养,八九岁就能作对吟诗,如今是冠绝江南的才女呢!”
阎母笑了,不停的搓着手。
她打听过,虽然很多人说阮大铖的人不行。
可阎母觉得不能这么看,一个人的好坏就像是卖菜一样。
你不喜欢这个菜,不代表别人不喜欢。
阎母觉得阎家是小门小户,没有那么多事,巴结奉承什么也扯不上,真要成了,那是儿子和她过日子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晚辈怎么敢拿谎话来骗你!”
史可法没骗人,先前还觉得阮家船队那么大阵势做什么。
现在史可法有点明白了,阮丽珍怕是也来京城了!
“她应该也来京城了!”
阎母一愣,赶紧把史可法扶起,围裙围着好,拉车的套绳搭在肩头,装的满满的车子又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