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脸上狰狞的伤疤,孙豫齐已经在幻想青楼倌人的小手在上面游走的酥麻感。
“whis today,爽,爽啊!”
就是这头发不好,太短了,像个刚还俗的和尚。
孙豫齐准备给那帮兄弟们好好地讲讲铜壶的故事。
在接到送信报喜的任务之前,孙豫齐特意的听了一遍高俅的故事。
孙豫齐觉得自己不能当高俅,自己得讲义气。
捷报朝着京城而去,这是大喜。
大喜发生的时候也往往在酝酿着大悲,从河南而来的信使也在朝着京城狂奔。
“反了,反了,流民,数不清的流民造反了!”
在那些只知道外号不知道名字的反贼头子带领下,一路开仓放粮,烧杀大户,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。
流民的速度极快,短短的半个月就席卷了大半个河南地。
越是富裕的地方,流民越多,爆发的越狠。
大明的“疾病”在这一刻爆发。
一路的关隘,卫所,军屯所如同虚设,要么投降,要么人跑,要么自己打开了!
如辽东一样,防线从内部开始瓦解!
朝堂官员的视而不见,彼此的内斗,辽东的辽饷银,士绅地主豪强疯狂土地兼并和敛财等等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