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三桂在等机会和余令拼命。
问题是余令根本就不着急和吴三桂拼命。
拼命会死很多人,余令觉得跟着自己的人都是精贵的.....
慢慢打,慢慢的杀。
不远就是大凌河。
虽然结冰了,大河的中央缺口再度被撕开,令旗挥舞,吴三桂这边又派出一群人。
火铳声再次轰鸣,又有数人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哀嚎。
二十步外,刘督冷静地换弹!
把长弓练习时长八年半的他,用长弓射杀的敌人还抵不上只学了八日的火铳。
细细的来说还没有八日。
王不二讲规矩就用了两天。
如何防潮,如何使用,如何防止炸膛等等这些规矩都必须刻在脑子里,只是知道还不行,还得会复述。
真正的练习,也就打了五次火铳。
第六次就开始杀敌,现在是第九次。
刘督对这个玩意已经着迷,方便携带,威力巨大。
待战事结束,用这玩意去打麻雀,绝对好用。
震天雷炸鱼也绝对快。
游曳在周围,负责示警和传达军令的骑兵来了,钩镰枪出手,拖着地上没死的人就朝着后方跑开了。
朱由检看着呼啸而过的骑兵。
他现在不怎么会吐,这是正常的情况下,若是看到被炸药包炸死的人,他还是会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