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还有皮岛至登州的军粮海运业务!
朝廷通过辽饷从各地收上来的钱转了一个圈,以一种不着痕迹的方式进了这群人的口袋里,钱就是这么没的。
看着又跟来的朱由检,余令揉着手里再也打不开的鲁班锁喃喃道:
“是啊,生孩子哪有娘不遭罪的!”
??
赵不器回来了,耗时两天!
“哥,觉华岛的人不多,他们准备的很齐全,在我没到之前他们就已经离开,前往望海台口岸!”
余令合上账簿:“一无所获?”
“不算堆积如山的银钱珠宝,此战一共斩杀祖家旁系十七人,吴家旁系三十二人,将领家眷三百六十人!”
余令抬起头,把目光死死地锁在大小凌河!
赵率教说的怕是真的,吴三桂在跑。
在跑之前他已经和建奴彻底的粘在一起,他要借建奴的力量跟自己在大凌河决战。
打得过最好,打不过也可以跑。
“果然是马贩子,好算计,好计谋!”
朝鲜是打烂了,被建奴平推,这个时候只要没有外力插手,去朝鲜真的是一个绝佳的好时机。
经历过两次大战的朝鲜根本没有反抗的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