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令轻轻叹了口气,拍了拍朱由检的肩膀:
“他们就不怕圣人怪罪么?”
余令走了,大腿都被磨破的朱由检赶紧跟了上去。
余令脚步一顿,朱由检猛的撞上余令的后背,歉意的话还没说出口,朱由检手里就多了一把长剑。
“永乐祖宗的御赐剑?”
余令朝着远处的赵不器招招手,赵不器跑来,带着拿剑的朱由检离开。
“不能闭眼,刺进去,刺进去,对,就这样!”
“做不到,做不到,我怕,我怕.....”
赵不器面目狰狞,怒吼道:
“军令,这是军令,刺,刺,刺.....”
“啊~~~”
朱由检睁开眼,看着那张怨恨的脸,不知道想到什么,拔剑。
“啊~~”
“呕,呕~~~~”
朱由检病了,茶饭不思。
虽如此,他也没躺着不动好好地休息一下,抱着一大捆牧草在高起潜的配合下依旧在忙碌着。
铡刀落下牧草断成两节。
看着牧草,朱由检又干呕起来。
就在昨日,赵不器腰斩七十八人,用的是也是铡刀,大锤狠狠的砸下去,人就成了两半。
这边腿还在抖动......
那半截的人还没死透,眼珠子还能转动看人呢!
大战要来了,余令没心情在乎个人的情感。
学着将士们,余令把手塞到裤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