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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,不要,不要啊......”
    魏忠贤红着眼上了三炷香。
    “爷,余大人回来了,太子骑着余令大人的肩膀进的宫,你看的人没错,奴这次是真的没拿钱替人说好话!”
    烛火微微的摇曳。
    “爷,今日余令大人要给信王上课,给全城百姓上课,当初奴没做完的事情,余令大人在接着做!”
    魏忠贤长叹一口气。
    “爷,余令大人要抄吏部陈演大人的家,这个陈演是陛下钦点的进士,任翰林院编修,给信王讲筵!”
    “这是一个清廉的人!”
    魏忠贤又叹了一口气:
    “陛下,余令大人万一没抄到很多浮财,这就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哎,现在就是想阻止也来不及!”
    说着说着魏忠贤又哭了起来。
    朱由校的死他最伤心。
    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魏忠贤,哭的眼睛红肿。
    哭累了就开始痴痴傻傻地对着灵牌发愣。
    有人说这是失去了靠山,兔死狐悲。
    这么说没错,可也是错的。
    除了权力的依附关系,魏忠贤和天启之间的情分从朱由校临死前的托孤就能看的出来。
    都要死了,朱由校还在叮嘱朱由检。
    “陛下,奴先去看看,看完奴想去看看孙子,待奴看完孙子,奴就来陪你。
    下辈子啊,下辈子你还是奴的主子。”
    魏忠贤揉了揉眼睛站起身。
    魏忠贤已经做好了决定,待把皇帝送到皇陵里,他就跟着一起去。
    魏家人除了魏良卿活着之外,其余人全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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