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建奴趁机探出半截身子。
卢象升轻轻一笑,把刀头压下去,铁刃压住那人后颈,往前一推,人便栽进了城里。
三个呼吸不到,卢象升连杀数人。
“你们去那边,这边我一个人就足够!”
卢象升立在城头。
见一个清兵露头,卢象升笑着扯去大刀山的绸布,挥刀平着扫去,刀头直接削开那人面门。
半张脸连着皮肉飞落城下。
三个牛录围了上来,不调刀,上前将刀柄往上一顶,铁柄戳穿对方下巴。
人还挂着没死透。
握着刀背的卢象升抬手将人举起,抬脚将其踹了下去。
剩下的两牛录怪叫着扑来。
卢象升哈哈哈大笑,抡刀劈落,灰扑扑的刀成了灰色的影子。
砸,劈,剁,锤
骨裂、惨叫、血溅上他的脸,两个建奴怪异的躺在地上。
卢象升的大刀没有刀锋。
能玩关老爷大刀的这种狠人已经不需要刀锋来劈砍。
哪怕是重甲兵来也扛不住一刀重砍!(宜兴博物馆收藏的卢象升练功大刀,残重??136 市斤??,长一丈一,313 厘米)
大刀搁在垛口上,等着下一双手露头,等了半天,也没人敢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