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个时候全靠打猎和挖药来和大明换粮食。
沈阳城里的街道被肃清,披甲的冷格里看着城门。
随着令旗挥舞,胯下战马小跑了起来,速度慢慢变快。
这是重骑缺点。
负重太大,需要足够长的冲锋距离。
被清空的街道就是助跑的延长线,好让冷格里等人闪击余令!
以重骑的速度直接杀穿。
门开了,吊桥放下,战马的速度也提起来了,宛如水银泻地般朝着城外杀去。
如果不是那屎黄色的旗帜在提醒着众人。
几乎分辨不清扑来的是建奴还是明军!
张懋修静静地看着,心里不是滋味。
如果父亲没死,如果戚家军没被清算,就算再给建奴一百年,他也做不出这些精美的铠甲来。
骑兵一出,挖坑洞布置地雷的众人开始往后撤。
余令这边没想过用地雷来达成战场奇迹。
布置地雷是为了在夜里能睡个好觉。
一旦建奴深夜来袭,爆炸声就是最好的示警!
休息好,吃好,一直都是余令这边努力做的事情。
余令从未想过把这群人当成大明的军户。
让他们像以前的军户一样,给自己种地盖房子,活的像个奴隶一样。
冷格里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。
半个时辰后无论结果是什么样子就必须往回撤,不然就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!
因为战马的负重太大,它们扛不住。
正在策马奔驰的冷格里眼皮狂跳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不知预感来自何处,就是本能的觉得不好。
因为余令那边太安静了!
他们难道不害怕么?
他们看到重骑兵难道不慌么?
想当初,自己的祖父带着这些人亲自参加萨尔浒之战,冲在了最前面。
三千多人,直接打散了杜松的亲卫营。
余令难道不怕?
“守住自己的位置,牢记自己的职责,你是做什么你,你就把你的事情做好,不要慌,记住,不要慌!”
听着战马奔腾的轰轰声,张懋修手心全是汗。
摸着郭巩给自己做的“书甲”,张懋修总觉得这些书应该是泡了水。
像山一样压在自己的身上,喘不过气来。
王辅臣在静静地等待着,等着他出手的机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