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显是不对的。
“那就去准备吧,告诉孙得功,此战若胜,所有人皆为我大清旗人!”
“遵命!”
范文程跪安,直到黄台吉远去,他才站起身,哆嗦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看着信是上的余令二字,看着自己这一支被彻底的从族谱彻底的抹去。
范文程猛的吐出一口血。
在宗法社会里,开除族谱是比杀头还让人恐惧。
意味着一个人,以及他的后代从家族的这棵生命树上连根拔掉。
死后不能入祖坟、不受香火,彻底沦为“孤魂野鬼”。
“单开族谱”是家族史上极致的荣耀,那“被开除族谱”就是极致的耻辱。
一个是“光宗耀祖,独立成传”;一个“十恶不赦,连根拔除”!
余令直接摧毁了范文程骄傲的根源。
他的骄傲就是他是千古名臣范仲淹的后人!
“余令,你让我没有了家,成了孤魂野鬼啊!”
“余令你真该死,你真该死啊!”
冬日的辽东孤寂让人心底发寒。
尤其是大家得知余令已经打下法库门,兵锋直指沈阳城之时,本来人就不多的辽东大地根本就看不到人了。
躲在地底的老鼠都感受到了大战将至,把自己的孩子藏的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