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问为什么不一样,他说他不知道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跟余令的一起打仗的他竟然不知道王超?
孙之獬觉得自己冤枉死了,他是真的不知道余令这边的人员布置和安排。
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大帐参加会议,自打进了草原后.....
他见都没见过余令。
最后一面还是披甲的时候,也只见了一面。
孙之獬真的不知道王超是谁,也是真的不知道余令这边的详细安排。
可无论怎么解释,建奴就是不信。
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!”
愤怒的鳌拜拿出孙之獬的盔甲,按着孙之獬的脑袋,指着盔甲上的刻字,怒道:
“给我念,他娘的,你给我大声的念!”
“分手脱相赠,平生一片心!”
“棒,真他娘的棒,“分手”“一片心”,“余赠”......
来来,你告诉我,谁要和你分手,你和谁是一片心?这……”
孙之獬面如死灰,他都不知道这盔甲有字。
“我,我,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你和余令都分手了,就是你告诉我的你和余令不熟,这他娘的是不熟?”
借着灯火,他细细地看。
看着那故意遮掩的笔锋,面如死灰的脸又活了过来,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大牢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