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,南人北人之争论调又开始了。
这些人讲大义,讲座师,讲同乡论江湖,讲朝堂,用各种恶毒的语言说余令小人得志。
可他们连最基本的“莫笑农家腊酒浑”都忘了!
他们认为他们不行,别人也不行。
马归和朝堂的那些以为余令运气好的人不一样。
因为这群人不但认为余令运气好,他们还认为建奴的崛起也是运气好。
只要腾出手,收复辽东指日可待。
“孩子咱家败了,没有家丁了,也没家将了,就连家里拉车的马也是你祖父的故旧偷偷的送的,我不放心,我不放心啊!”
“奶奶,去的人不止我一个,请让孩儿去,孩儿不想你哭了!”
马氏再次深吸一口气,拉着小孙的手。
一老一少,一高一矮,慢慢的走到小小的祠堂,然后安静的坐在牌位下那个破椅子上。
马氏看着排位突然厉声大喝:
“马熠你看到了嘛,你的儿子是一个有种的,跟你一样有种啊!”
马归跪地磕头,一个,两个,三个......
“祖宗在上,保佑你可怜的孩子吧,咱们没怂,没怂!”
“他们笑我们的笑声好大啊,列祖列宗听到了么,他们在笑我们啊,在大声的嘲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