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人得多傻,得多自大。
不依靠着后面的蓟州镇防御体系跟余令打,偏偏选择了野战。
跟一支阵斩奴儿的虎狼之师野战?
“你们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自大啊!”
“你们建立防线就是不敢和建奴打,谁给你们的胆子和余令打?”
洪承畴无奈的笑了笑:
“余令说的对,窝里斗,果然是最凶的!”
洪承畴不懂,余令其实也不懂。
不懂这些人为什么就不能谦虚一点!
萨尔浒败了,沈阳丢了,都这种情况了还有人在喊着六万人平辽,五年平辽!
朝堂到现在还在吵,还在认为建奴只是疥癣之疾!
因为,袁崇焕说五年平辽!
还有一位高手说招募一队洋枪兵,他很认真的说“不过两年可以恢复全辽”!
奏章刚呈现,朱由校就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!
号角声,战鼓声突然响成了一片。
一万多蓟州镇将士开始作战前的最后准备,大风吹起了旌旗,颜色鲜明的日月旗如波涛般汹涌。
“平贼,平贼,平贼!”
怒吼声如惊雷炸响,一边怒吼,将士们一边竖起了盾牌,眨眼间就形成了一堵堵可移动的高墙。
这本是用来对付建奴的强弓的,现在对付余令的火铳也很好。
骑兵出现,开始在左右两翼游弋。
袁玉佩看着对面,期待道:“余令来吧。”
余令还没动,余令自己这边一动他们会扭头就跑!
“五里!”
“四里!”
“三里!”
“全军出击!”
在两军只有五里的距离时,余令这边动了,红着的双方挺着长矛,准备拼死时候......
刺耳的尖锐啸声突然响起。
这个声音之大直接覆盖战场,先前的号角声,战鼓声,杀贼人全都消失不见了!
取而代之的是密集的“羞羞羞”声,无边无际,无穷无尽!
炮火带着黑烟,升到最高之后再次响起,刺耳的尖啸声再次响起,然后就,数不清的流星开始下降。
这手一出,位于队伍最后的袁玉佩慌了,因为他的战马变得不安稳起来。
爆炸声袭来,一波接着一波,到处在冒险,到处都在响。
噗噗噗.....
就像京城的过年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