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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,他说自己绝对不是首辅的走狗。
    而仅仅是为了自己束发求学的梦想,和报答高拱的知遇之恩。
    他是真的想为国为民。
    看着收集来的这些余令很想笑,多么熟悉的剧本。
    白莲花黑化都是被逼的,自己并不是谄媚之徒。
    自开中法以来,韩家一直参与盐业的经营。
    韩焕是韩楫的长子,学问一般没参加科举。
    老二韩爌参加科举,且官途一路走得极其顺畅。
    长子守家业.......
    韩钰就是长子一脉,今后他的儿子也将干这一行。
    他熟悉自家的实力,因此对自己的实力格外的自信。
    当初世家女不嫁皇子让唐太宗恨的咬牙切齿。
    如今这片土地是盐商同样可以拒绝朝廷的任何调令。
    这不是自大,这是对自己实力的清楚认知。
    想想也是,亲叔叔位极人臣,朝中门生故吏无数。
    韩家又世代经营盐,富可敌国。
    黑白两道都有人,都要看其脸色,这实力无论落在谁身上......
    谁都敢拍着胸口说你动我试试。
    “来人是谁,你可知道我是谁,你抓了我是不对的,如果你想好好地活下去,放了我,此事作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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