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点俸禄专门跑一趟吏部实在划不来。
所以,余令敢大声说朝廷没给他发过俸禄。
信使被人从城墙上的篮子,落地之后信使就跑了,直接跑到余令那边。
把话传到了之后肚子疼,在地上疼的打滚。
他是聪明人,他不想打仗,也知道真打起来一定是打不过的。
余令是军户,有着好名声。
这些年从未听河套的兄弟说被拖欠过粮饷,不但不拖欠,人余令还涨粮饷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当战马的轰鸣声慢慢停止,整个大同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谧。
烟尘缓缓褪去,彼此都安静的看着自己。
“余令,你是三边总督,来大同做什么,是要造反么?”
“余令,你身负国恩,以你的武勇在将来不难位极人臣,告慰祖宗时你脸面也有光,何必要冒天下之大不韪?”
余令抬起头,轻声道:
“御史大人别废话了,我祖上有没有光我不知道,我今日是来剿贼的,开门吧,咱们上桌好说话!”
“乱臣贼子!”
余令笑了笑,毫不在意道:
“乱臣贼子还挺好听的,你们不说我余令随时都准备造反么,给我安了一个余成粱的名头,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臣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