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开后,京城传言,他是遭阉党怨恨而离开内阁。
真要论实力和背景,哪有什么阉党敢对韩爌使手段?
“哪里错了?”
“其实京城才是余令最好的牢笼,不该放他出来,他出来了,等于放虎归山了!”
“爷,还能关回去么?”
韩爌深吸了一口气,苦笑道:
“人无害虎心,虎有伤人意,余令早有不臣之心啊!”
余令延安府鄜州(宜君县)停留后就没有再继续往前。
余令就打算在这里开始分土地,在这里做出一个大大的“招牌”来。
这样,逃难的人就能对自己多一分信任。
余令二字在长安很好使,在延安府的土地不管用。
在这片连小麦都长不大的土地上,官员的名声比那腐烂的尸体都臭。
别说余令了,就算是皇帝来了都不好使。
名头不好使,做事就难,在这里是刻在骨子里的现实。
在这里,余令是没有一点群众基础,就像自己当初回长安一样。
现在分土地都没有人敢要。
一想到土地,他们就想到自己种一年地颗粒无收就算了,到头来还欠人一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