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这个家就抱团了!
田尔耕和许显纯在京城的名声比茅厕的石头还臭!
两家都没了亲戚,两家就成了亲戚。
男孩子多了,自然要分出个大小,分出个先来后到。
男孩子都这样,每个男人打小就有一个当大王的初心。
现在没打,现在只是在试探。
余令没管,也没打算管,一母同胞的亲儿子都打架,这一大群就不用说了。
余令准备去找珊瑚,问问她买个钱谦益这样的院子得花多少个。
大门开了,嘭的一声又关上了!
“余守心,你我是神宗四十六年的恩科进士,你我是同窗,虚长你几岁,斗胆喊你一声年弟,弟儿啊,见我来关门作甚?”
门开了,余令伸出脑袋不解道:“找我干嘛?”
“你不请我进去么?”
“你是圣人子嗣,德高望重,德行如莲花般高洁,余家臭不可闻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你就别来!”
孔贞运朝着余令拱拱手:
“我是来找年弟请教《论语》的!”
余令最烦别人跟自己讨论《论语》。
不是自己学的跟他们不一样,而是彼此也是两路人,在不久之后还会成为仇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