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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圣人言:当仁,不让于师!”
    刘廷元的道心塌了,读了一辈子书,此刻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    在此刻,他竟然无法证明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
    如果他证明了,也就反驳了孟子的虽千万人,吾往矣的“浩然之气”!
    当仁,不让于师的不让;和君子不立围墙的不立直接对抗。
    “好,行了,刘大人,我感觉我的话已经触及你的灵魂了,多的我就不说了,你和凉凉君还是有差距的!”
    “啊!”
    瞿式耜的头有点疼,因为他也迷茫了,这难道是圣人说的鱼和熊掌么?
    “今天下皆妇人矣,封疆缩其地,而中庭之歌舞犹喧;战血枯其人,而满座之貂貚自若......”
    “我辈书生,既无诛贼讨乱之柄,而一片报国之忱,惟于寸楮尺只字间见之;使天下之须眉而妇人者,亦耸然有起色!”
    刘廷元猛的抬起头:“这不是你写的!”
    钱谦益猛的站起身,颤声道:“他是谁?”
    这当然不是余令写的,是袁可立赠予余令的。
    写这篇文章的是和袁可立交好的陈继儒!
    (《大司马节寰袁公家庙记》就是他写的,没有他,袁可立就真的被修明史的张廷玉给抹去了!)
    (《小窗幽记》写的真好,非常适合诵读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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