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择,该发卖的就卖吧,人先走,有人在什么都会有的!”
    “好!”
    安排做完了,苏怀瑾牵着铜镜去洗澡。
    浴桶里两条大鱼扑腾。
    苏怀瑾长大了,以前跟老爹对着干,现在努力学着老爹干。
    苏家,要开枝散叶,尤其是这个时候。
    一步错了,全族都没了。
    问题是,他不知道哪一步是对的,还是错的。
    他现在有些看不懂余令的操作了,进攻性越来越强,手段越来越霸道。
    “守心,别忘了咱们要一起杀贼的!”
    贼人该死的死了,没死的被敲断腿绑走审问了。
    前不久还活蹦乱跳的人,在烈日的照射下已经开始散发异味了。
    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!”
    刚洗完澡,觉得身子还有点味道的余令抬起头,看着刘廷元笑了笑,轻声道:
    “刘大人,“危墙”如何定义,什么才是危墙!”
    “你不该撕破脸的!”
    余令笑了笑,原来这些人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清楚,就是不说,就是不做。
    什么都不做就算了,还让自己变得和他们一样!
    “最近几年,我一直在学《论语》!”
    见刘廷元的眼睛亮了,一旁喝茶的钱谦益暗叫一声糟糕。
    论对圣人学问的理解,余令那是狗屁不通!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