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其坐而饥死,何不盗而死?”
高迎祥在安塞揭竿而起了,他是狠人,跟着他的那帮子兄弟也是狠人。
白袍白巾的高迎祥冲到衙门,怒喝道:
“让我死,老子就先让你给我垫背,老子要在这世道闯出一条活路!”
“老子要当王,当闯王!”
因为哗变,大同卫出兵河套的计划胎死腹中。
几个总兵虽愁眉苦脸,内心却是在欢呼雀跃,将士们不想打,他们更不想打。
不做就是不犯错……
自己干嘛要去犯错。
哗变之后,大同卫所直接少了五千多人。
这些人都是逃跑的人,有的是南方逃来的……
更多却是逃向了草原。
一下子跑了这么多人,大同卫的众位大人却一点都不着急。
只要他们的家丁没跑,干嘛要为这些名堂的人着急?
空饷依旧吃,钱照样拿!
他们只是人跑了,花名册上的名字还在。
只要名字不消失就可以了,他们爱去哪里就去哪里!
大同卫的人一点都不着急。
官文已经写好了。
“五月初六,军中贼人挑唆,四五十者叛逃,查,乃余令部教唆所致,非吾等擅离职守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