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好的,还是不好的。
因为他,间接的导致了万历三十五年后的政局混乱,经济受到破坏……(非杜撰)
张四维要承担一半的责任,因为他对张居正改革进行了最彻底的反攻倒算。
他说张居正革新派的改革是“务为促急烦碎,不合祖宗之法”。
他说,张居正的改革对士人,地主利益损害过大,使他们都“丧其乐生之心”!
镇守北方的戚继光被调走就是他的主意!
戚继光被清算也是他们这一帮子人。
“一条鞭法”被废止,恢复了两税制,大明也失去了最后一次重振的机会。
借着祖宗之法之名,开倒车的就是他们。
如果张家是袁可立这样的清官,余令一句话都不说。
问题是张四维的家族可不简单。
因为他力促隆庆和议,属于最早知道议和消息的人。
斗爷说,如果走草原的商队有一百支……
看张家人脸色吃饭的有九十九支,剩下的一支正跪在大门外等待接见。
也许是有人看不惯张四维的所做所为,在服丧期间,张四维暴病而亡。
没有人知道他的暴病而亡是怎么一个暴法!
不过,张家是“以盐筴豪于淮浙”??盐商是无可争议的事实。
他死了,接任他位置的就是与他深度绑定的女婿韩爌。
这样的一个人现在成了阁老,他一回来孙承宗就出事了,他会独木难支?
说这话的人怕是不知道他在晋商中的地位。
现在的晋商,余令握一半,张家以及韩家捏着另一半。
可山西盐却始终被这两家死死地捏在手里。
“独木难支”的韩爌是老大,是晋商最大的代言人。
(不知道为何,诸多历史文献里韩爌和张四维总是被忽略,这两人的问题太大了,张四维是主动建议给草原送岁赐的人。)
余令知道,他们在用这个法子来拿捏自己。
韩爌见余令还在看着他,已经不舒服的他主动走到余令跟前。
慈善的笑了笑后,韩爌后悔来了!
因为余令刚才没看自己,是他娘的在发呆。
“余大人?”
“哦,阁老来了,稀客啊,来来,坐坐,要票拟了么,你们赞成的我反对!”
韩爌笑了笑,轻声道:
“余大人在发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