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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叫苦不迭。
    自己不如皇帝。
    看人之短,天下无一人可交;看人之长,世间一切尽是吾师!
    在酒宴上,袁可立才明白自己这些年打仗用的钱一半是皇帝“挤”出来的。
    另一半就是魏忠贤去南边收茶税搞来的。(崇祯元年废除了。)
    在看到皇帝吃肉都不敢大口咀嚼时,袁可立的心碎了。
    袁可立知道自己把问题看得简单了。
    他们高举道德旗帜恰好遮住了他们的钱袋子,那这面高举的为国为民的大旗……
    究竟是真信仰还是利益工具?
    在想这个道理的时候袁可立迫切的想去见见余令。
    在没回来之前他脑子里想的是好好的问问余令的书是怎么读的。
    一个饱读诗书之人为何要裂土分疆。
    现在袁可立准备听听余令怎么说。
    说辞太多了,有人在操弄口舌,高举着道德的,为你好的名义在操弄口舌。
    余家到了,袁可立打量了一番余令笑道:
    “好身子,我现在信你每战必当先,不过也要注意身子,不然老了就像沈有容一样,高喊着给他一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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