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十一走了,骑着马走的。
推开窗,哭饿了的朱慈燃正在吃干饼子。
余令笑了笑后关上了窗,想着那些不明不白的事情……
余令准备去找钱谦益!
冯铨大人没说假话,这件事有东林也有阉党。
余令觉得那些藏在阉党里面的人才是最可恶的一批人!
他们在玩借刀杀人!
余令出门了,他给钱谦益带了礼物,也给小爱准备了。
钱谦益回来了,丁忧结束的周延儒也回来了。
他似乎瞄准了钱谦益,如当初一样,想方设法的排斥钱谦益。
“那是余令!”
周延儒看着骑着马的余令鼻孔发出淡淡的轻哼:
“我知道是他,我还听说他回来的第一天就去找你了,怎么了,他有掌权的心思?”
冯铨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谁也想不到,素来和东林人交好的周延儒......
和东林人姚希孟、罗喻义并称为“艺林之冠冕”??的他和杀东林人最狠的冯铨坐到了一起。(非杜撰)
他两人其实一直都是至交好友。
在那段黑暗的岁月里,周延儒给了冯铨很大的帮助。
他和冯铨还结成了儿女亲家!
两人的亲近也有风言风语,说什么“连床共被,日事淫嬉!”(《疏草》卷里的《纠正无行词臣疏》。)
在守孝期间,周延儒还经常给冯铨写信,请他施以援手,尽量援救阉党迫害的东林党人。
冯铨还真的就做了。
现在的周延儒已经很厉害了!
他写信,冯铨救人,
被救的人不感激冯铨,全都成了周延儒的“马仔”,一帮子不大不小的官员站在“恩人”周延儒的身后!
朝堂的中立派出现了。
这群人的政治理念是“”
“钱谦益回来了!”
“他回来也没什么,他也不算什么,入朝为官肯定是不行的,这边不愿意,皇帝那边也不愿意!”
周延儒想了一下,轻声道:
“办他么?”
“我倒是想啊,他现在没权势不代表以后没有,打蛇不死反受其害,他的才学,他的家世,他若日后翻身,无人能敌!”
“那就动!”
冯铨无奈的笑了笑,忍不住调侃道:
“周兄,你觉得他现在来京城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