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铨见余令盯着自己轻轻咳嗽了起来。
现在的冯铨很敏感,在出了那档子事后他很厌恶别人盯着他的这张脸看。
现在余令就在盯着他看!
“抱歉,失礼了!”
“余大人请!”
冯铨认为余令这是来找他询问朝堂局势的,他并不知道余令根本就不重视朝堂,根本就懒得问。
“缪昌期为什么被称为智多星?”
“余大人是想问宣府刺杀天使一事是吧!”
“是!”
余令看着冯铨,忽然道:
“在来你这里之前我去了缪昌期那里,你和他的事情我听说了,我厌恶他这样的人!”
冯铨猛的站起,恶狠狠的盯着余令。
冯铨的恶只是小恶,真要排资论辈,余令才是异类,是官场最没底线的人。
有伤天和,为人不齿的京观都立好几个。
奴儿的皮都剥了,腿骨都做成了笛子,谁有余令恶!
回到京城的奴儿只有一个脑袋,身子都没了。
“虽然你现在做法让人不齿,可我没有来奚落你的意思,我没骗你,你也没资格让我骗你,因为我是余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