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天冷,风沙也大,我建议大家穿厚点,棉裤最好穿上!”
众人一愣,齐声道:“大善!”
京城本来就是一个名利场。
捧高踩低,花花轿子众人抬是官场的一种颜色和眼色,还没到的余令就是那顶新轿子。
“我记得你欠了我钱?”
曹毅均闻言不动声色地往余令身边靠了靠,然后才开口道:
“驸马爷回去没告诉五爷么,我欠你的他来还!”
“他没说!”
曹毅均猛地一愣,狐疑地看着肖五,他想从肖五脸上来看出这句话的真假。
奈何,他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!”
肖五认真道:“我说的也是真的!”
见肖五贴了上来,曹毅均不想在这个时候跟这个浑人拉扯,赶紧道:
“那个,你让我想想!”
“快点想,我等你!”
过了保定,应该是闻到了豆汁的味道,队伍的速度陡然加快。
在离京城还有十里处,余令脱离了队伍,一人一马,直接冲向了戍卫京城的御马四卫。
京城五里处迎接余令的官员很多!
那密密麻麻的轿子,互相寒暄的官员比当年余令在辽东大胜时归来还热闹!
这场面,就像当年草原王来朝拜的情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