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岁,你猜余令为什么回来?”
魏忠贤面皮忍不住一抖,故作平淡:“陛下的安排,奴不知!”
“哈哈,你们害怕孙承宗清君侧,难道不怕余山君么?”
“魏忠贤,时候到了知道么,你的时候到了!”
“胡说!”
“其实你一直就害怕余令对吗,所以你在调查他,调查的所有一切,知道严立恒的消息是谁告诉你的么?”
“谁!”
“就不告诉你,哈哈,我就不告诉你,严立恒是余家恩人,你折磨了余家恩人,哈哈哈.....”
高攀龙得意道:
“哦对了,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给你立长生祠么?”
“你以为他们怕你,奉承你是么,你以为他们不知道你如今的地位全都来自陛下么?
他们知道了还这么做了......”
高攀喜歪着脑袋看着魏忠贤温柔道:
“忠贤啊,我告诉你,这叫烈火烹油煎你这条恶犬!”
魏忠贤怒了,甩了甩手,锦衣卫伸手按住高攀龙的脑袋往下按!
面庞离水越近,高攀龙的狂呼声也越来越大:
“李进忠你这个无子的不忠不孝之人,我在前面等你,哈哈.....咕咕......”
水面起波纹,魏忠贤的心也荡起了涟漪。